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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 主 樂 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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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評為主:以針對唱片專輯,音樂作品,現場演出的評論為主。不過,你可以從聽一張唱片的感想扯到更大的題目或別的藝術形式如電影文學等。可以海闊天空,但請以一件音樂作品作為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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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評的內容、對象、樂種、作品年代、文章長度、深度、文體、水準、意識形態、字型內碼、完全自由不拘。從流行音樂到民族音樂到古典音樂或其他古今中外任何音樂作品。簡體字、繁體字、英文皆可。一句話長度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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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樂評名句




樂評區






Date: 7 May 1999
From: moly@371.net


怒放的理由


1998年10月,鄭鈞制作完成了他的第三張個人專輯﹕《怒放》。
這是一輯華麗得有些朴實的作品,對于鄭鈞來說,是“有著期望的”,對于辨析中國搖滾樂以及搖滾樂手的現狀來說,它則提供了一條比較清晰的線索。
相比于前兩張專輯,這一輯作品在音樂形式上有了大的回歸。盡管大量的作品在意境上仍然是《第三只眼》的延續,但鄭鈞通過對音樂形式更加完整的變換和把握,“簡潔質朴”的音樂里,對“形而上”的探求在寫實的層面上噴薄而出。
這輯作品可以說是對《赤裸裸》和《第三只眼》的徹底反動。音樂中被大量加入的低徊的弦樂和干淨得几乎是唱詩般的琴聲,時時回旋在耳畔。今天的鄭鈞,早已不是《赤裸裸》里逃避的“灰姑娘”,也不是后現代社會里被誘惑得無所適從的“第三只眼”。他的憂愁無始無終,他的快樂也丰盈得充溢了他的整個世界﹕【幸福的子彈】“我無法抵擋,這可憐的眼光,也無處躲藏”, 【這算不了什么】“ 每天,我都發誓,今天,我將改變,每天,我都發現,不得不,再違背誓言”, 【悲劇!悲劇!】“這是一出,由我和你,主演的悲劇,台詞傷心,情節動人,只是我知道結局”。鄭鈞唱出的不僅僅是優美得令人悲傷的旋律,還是“收獲快樂,收獲折磨”的淺淺歡喜。“我所做的一切你都值得,要笑得燦爛,令世界黯然,就算憂傷也要無比鮮艷,我不是最美的花朵,但我要為你盛開歡樂,我要怒放”。
的確,知道結果是一件多么令人欣喜的事兒。
曾經上下求索的鄭鈞,遭逢過的 ,是和我們每一個人都相同或相似的事兒,難題與困惑,《沒辦法》、《怎么了》,甚至這城市里的《塑料玫瑰花》,充斥著的是一種詭異的姿態。無法把握的世界里,無序的東西越來越多地浮游出來,聚集在這一望無際的塵世之中。這時代,這地方,唉……,這是欲言又止的矛盾心情,是無話可說的深深哀嘆。整張專輯里,反複出現了大量的,几乎是沒有所指的語氣詞﹕“呀、呀咿呀、哎呀、唉嗨、恩、呀兒呀兒喲”。但奇跡的是鄭鈞找到了安慰。“安慰,我找到了安慰,就算把我,摔得粉碎”。他的幸福和安慰是音樂之外的,他借助于他的幸福和安慰,把快樂表現在他近乎完美的音樂里。他說,“感謝一直帶領我生命的父”,并引用了《哥林多后書》里一句話﹕“似乎憂愁,卻是常常快樂的”。
是的,感謝他,感謝他這么清晰地為我們印証他的音樂和他的路。讓我們通過音樂,而不是通過其它的方式,找到他的足跡,找到花兒怒放的另外一種理由。
愛情是痛苦的,生活是窘迫的,精神是壓抑的,我們每天都蘇醒在這無窮的憂愁里。
我們知道為什么怒放,為誰怒放。
幸福就是這樣。





Date: 22 Apr 1999
yentown@ynmail.com
顏峻


葉公好朋

  顏峻


  因為寫過几支國內朋克樂隊,我被他們盯上了。

  他們是耳根清淨的有閑人士、渴望崇拜或被崇拜的小男孩、苦戀多年而未遂的老戰士,還有些根正苗紅、堅信朋克是他們家的私藏的心理變態者,老實說,我喜歡他們在《朋克時代》、《音樂天堂》、《通俗歌曲》、大中國BBS、高地音樂討論區和其他地方的大呼與小叫,就像被踩住尾巴的貓一樣怒吼出“我和朋克──不得不說的故事!”

  讓一只貓兒怒吼,用魚和肉松是不行的,你必須踩住它的尾巴,如果它有尾巴的話﹔同理,對待一群貓你也得讓它們先炸開了鍋,才能救救它們被脂肪包圍的心臟。就像兩年前,我還聽著一位老兄義正辭嚴的演說,深深感動──他說的是,他所愛的搖滾樂在這片土地上遭受了多少誤解啊,求求大家別再給它抹黑,別讓人家說搖滾樂是吵鬧、粗魯與不文明啦,求求大家,別不洗頭,別嗑藥或酗酒,別跟異性隨便上床,別說他媽的,別在現場打滾,別砸樂器,別談論死亡,別跟同性戀來往──我知道他喜歡“搖滾名人祠”那一套,但沒想到后來他變成了他們,四面八方,每個人心中都立著塊牌坊,以健康的名義,他們要搖滾樂死于溫室。為了請他們閉嘴,或者是大罵,我告訴他們“你已經體制化了”,這時候有一部分恍然大悟,指著《朋克時代》和《欲火中燒》說﹕“如果這是搖滾樂,那我一定是弄錯了。”另一部分則義憤填膺﹕“你沾污了聖潔的搖滾,你歪曲了正義的朋克,你戲弄了崇高的音樂!”反正他們不敢承認朋克的虛無,也不敢知道什么叫顛覆。那里邊還有些賣樂器的,還兼做捧人比罵人還難聽的音樂記者,質問我是不是不會彈琴的外地土鱉用方言罵人就叫朋克,為了不讓他絕望,我一直沒有為他申請“五個一工程獎”。

  在和秩序抗衡的過程中,有一些別有用心的家伙在四處鼓勵阿甘發言,眾所周知,很多善良的青年因此放棄了思考的樂趣、堅持己見的樂趣和對自我選擇負責的樂趣,然后成為秩序的一部分。有個聲稱熱愛朋克的兄弟像電影審查委員會的委員,他建議今后報道外國朋克就別提自殺、失業和性,而報道中國朋克就別提狂妄、下崗和魯迅,而且朋克也首先是音樂嘛,買一套GT5、馬歇爾,搞清楚點指推弦先!我們固然喜歡成龍、阿諾和唐老鴨,但不至于跟人打架時,也要懷揣証書、口中可愛地“呱呱”著才肯動手吧?對于那些永不會與人動手的家伙,“朋克首先是態度”的確太難理解,而這句話卻偏偏從“耶穌瑪麗鏈”那里傳出來,技朮至上論者又挨了技朮專家的一耳光。我恨不得也去扇一耳光,因為我知道,一種權力機制、一種秩序機器最擅長用合理性來讓人屈服,你要是上去扇他,他不就露餡了?

  我懶得表白我有多喜歡非朋克音樂,例如“潘多拉”或者斯蒂芬•瑞克,因為這是篇論戰的文章,我必須首先指出,是什么人硬要把技朮和態度、思想和形式、現實和藝朮挑撥成對立的──就是那些預感到另一種價值觀將使他失寵、另一種美學將打破壟斷的人。當然,也有人說中國哪有朋克的土壤啊,我看他要么是宮里呆得太久了,要么就是沒把窮人當人,而且,他也未必像他炫耀的那樣,對資本主義理論和歐洲經濟史有多么了解。第三種人,我知道他們真誠、熱情、純粹〔至少看起來是這樣〕。有一個潑皮打扮成柏拉圖的一樣子大罵楊波﹕不是朋克嗎?你們《朋克時代》干嘛還要賣錢?還有個低智商的見你介紹外省樂隊,就說你仇視首都音樂家,見你鼓勵自己做,就說你以無知和難聽為榮,你推荐地下搖滾給他聽,他說你爭奪話語權力,你要是向希望工程捐款,他不造謠說你想拆了中科院才怪呢……這一伙都以為自己很朋克,但我希望他們的親友先讀點弗洛伊德再說。因為被書看死了,他們說不過我,所以只好以真誠、熱情、純粹自居,他們不是朋克,他們沒有態度,他們是道德法庭──“You got fucking atitude!”Mistits樂隊20年前就看出來了──而朋克是有感情的,這使他們不會因為自己弱智、狹隘就以為別人也一樣弱智、狹溢。

  那一天郝舫不斷地說﹕“你能拿這幫SB怎么辦?”而王凡哈哈大笑,像看了周星馳電影一樣高興,敖博還在講更多的朋克愛好者的奇聞,我們全都怒不起來了。就像“舌頭”翻唱《你不讓我搖滾》一樣,很多事情還沒有讓大眾知道──大眾肯定沒有挑撥“舌頭”與“盤古”對立,那么又是誰躲在黑屋里咬牙切齒呢?去年,崔健還在向我提及一個“不錯的”和“有勇氣的”樂隊〔“盤古”〕,今年,我卻在網絡上看到著急的太監聲淚俱下,說崔健他們勞苦功高,怎么能容“盤古”之流任意貶損?其實,令人發指的并不是金屬黨或新古典的忠實信徒,那些把朋克當作敬崗愛業模范和五好丈夫的家伙會有什么態度?是揮舞理想主義大棒,還是維護樂壇的一片祥和?

  對了,我還沒有說到“腦濁”、“69”、“棄嬰”這一群呢,因為不了解,我并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真正堅持自己的態度,可現在居然有人拿他們和“新褲子”、“花兒”相提并論,這是罵誰?罵咖啡有泡沫還是罵啤酒太熱?那些在嚎叫酒吧的小小夜晚,人們從熱鬧中學習著生活方式﹔那些全國各地的朋克讀者,又在思考中陷入迷惑──對于朋克,也許一次現場就勝過千百篇文章、也許一天的生活就勝過千萬次沉思,但如果同時面對地下朋克和新朋克,你總該先把愛憎分清才對。除非全都是娛樂,否則就一定要拋開音樂談態度。一定。

  人人都在談論朋克,這就像葉公好龍一樣,一廂情愿。人們壓抑得太久,想要抄起吉他喊一喊,沒想到真喊出來的時候,踩到了這么多尾巴,天哪,那些受驚的貓喊得比朋克還凶啊!






22 Apr 1999
moly@371.net


花死了

Sinead O’Connor在現今的中國流行樂壇,甚至整個人文背景都是轉變的情形之下,與我們再次遭逢,顯得意味深長。

記得第一次聽Sinead的歌是5年前她的那首電影《因父之名》的主題曲﹕You make me the thief of my heart,從而使她成為讓我時時念想的歌手之一。今天,當我再一次地翻出她的這張1993年版的《非我不取》〔I do not want what I haven't got〕時,感覺恍若隔世。

這位出身于民族意識強烈的年僅23歲的,低地國家愛爾蘭女歌手,有著她那個國度里特有的音樂天分,同時,她的叛逆個性又讓人感到是如此地親切。

《非我不取》這張專輯里,Sinead的“Feel So different”,與我們的體味相通,不同的倒是那種純潔處子般的堅持,令我們這幫長在正紅旗下的人們汗顏。望著這個越來越物化的世界,想著自己不得不正視的改變,甚至連自己都禁不住地欺騙著自己,這種令人心碎的事實,正如張楚的那種“愈是站在人群之中,愈感覺到孤獨”。怎么辦呢?盛宴散盡,最好的解脫似乎就是縱身一躍,但今天,是否還有一條記憶中清純剔透的河流?蘇格拉底說﹕“一個人不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Sinead清楚地明白這個淺易的道理,正如她自己所說,God’s place is the world,but the world is not God’s place,聖居即我居,但我居非聖居。Sinead所試圖跳入的,看來,仍然是我們這個凡俗的世界。

在“The last day of Acquaintance”這首歌中,我們已經能夠深深地體味到“物是人非”的滋味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我們會相逢在某個人的office里。愛不在有,盡管曾經種下愛的種子,曾經一同看著它發芽。因為現在,花全死了。

由Prince為Sinead所寫的“Nothing Compares 2U”同樣是一首執意挽留的悲傷的歌曲,承襲著整張專輯的曲風。離別時,“花死了”。花都死了,我們還能挽留住誰?

《非我不取》這張專輯里,Sinead一直在伸出雙手,欲求把握著一些什么。但她這個年齡,注定得不到她所要的。風從她的指隙間輕盈地飛過,飄向無邊無際的天際。但也正是經歷著人生初步的個人體驗和摸索,經歷著大悲哀和大歡喜,《非我不取》也就深遠地預示著Sinead O’Connor以后要走的路。

“I am strecthed on your grave”里,你絕對無法想象這首看似艷俗的流行音樂作品的后半部分竟是出自Phillip king 之手的純Vocal melody,Steve Wickham的提琴〔fiddle〕Solo出神入化,氣勢洶涌澎湃。怎能讓人相信,愛爾蘭的流行樂壇會滋生著象Sinead O’Connor,Nicklngman,Steve Wickham,John Reynolds的一類人!在這樣一個人人放棄堅持,顧此而言它的時代,Sinead O’Connor一把催人淚下的嗓音,和著3個愛爾蘭配器天才,音樂和歌聲洶涌若海浪,一層層撲面而來。在滿是靡靡之音和末世殺人小調的流行樂壇,經受這種“力量”的沖擊,該是多么幸福的哀慟!

但,花死了。






12 Apr 1999
gtc@ibms.sinica.edu.tw
老陳


Micus 的 Implosions (Japo60017) 早獲DJ兄推薦為ECM二十張最有靈性的唱片之一,
小弟在此沒啥可補充,只是一直很納悶,Micus為何情有獨鍾shakuhachi和他自己的聲音?
二十二年如一日。sitar依稀只出現在implosions的第一首,或許和那些印度西塔大師比起來,Micus 和Wacoltt琴藝不夠精湛 ,飆不快只能慢慢地彈,但是,好聽就是在這裡!

老實承認,David Darling: Cycles (ECM1219)首先吸引我的是Walcott的sitar,
尤其是Cycle Song及Ode這兩首歌,輕聲細訴,真情動人。
琴聲撥弄著聆賞者的心弦,響起了一片共鳴。
整張聽下來,每個樂手都有得發揮,不會覺得只是Darling的專輯,
而是一個band的作品,也不像是臨時拼湊的幾個樂手一起玩玩而已。
可能是原創性不夠,也不夠嚴肅吧,幾乎沒有哪一位樂評人提起過這張Cycles。
Journal October和Codona想必是大家較熟悉的!

如果Walcott不是那麼早逝,今日樂風將是如何?又是如何光景?

想來,頗令人傷感!




11 Apr 1999
s6260036@ntut.edu.tw
jamezzz


唱片名:yield

出版:columbia


好久沒聽rock了,
前幾天,
望著架上的cd發呆,有時候真覺得多到不知道聽啥好...
因為它的特殊包裝(精美吧?),
我把它放進player裡........
開始的brain of j.真是可以讓人跟著"搖頭"的歌呀......
隨著時代的進步,
搖滾老團漸漸凋零,
取樣器材和mixer慢慢成為rocker不可或缺的工具,
直接的反應在我的cd架上;
richard james, fsol, the orb, brian eno, john zorn, 甚至是m/a/r/r/s......
電子樂逐漸在我的cd架上 漫延
純粹的吉他,貝斯,鼓點,人聲的組合表現最近已經很難看到了........
pearl jam的guitar riff真的一出來繞我有種欣喜的感覺,
vocal是如此的簡單樸實,就像他在你面前對著你唱一樣~
歌詞讓我覺得很且切卻又有點小小的哀傷....
這樣的東西一點都不虛幻,
對我而言卻是直指人心呀.......
當整個世界對我而言已經開始錯亂,
或是其他人看我已經開始錯亂......
the whole world will be different......perhaps......
我突然好懷念Karen Carpenter的聲音






1 Apr 1999
heso@263.net
acid rain


Thinking Fellers Union Local 282 <<Mother Of All Saints>> (1992,Matador)

無法形容﹕這也叫“搖滾樂”???????!!!!!!!!!!!!!!!旋律被解構至最底〔低〕限的無,并不奇怪,音樂本就不是一個“好聽”所能涵蓋的了的,你的神經是不是靠“樂器”的粗,噪,鬧,人聲的裂,烈,咧就足以滿足那種莫須有的“奇異欲”???當Sonic Youth已將一把Guitar所能挖掘出的Noise可能玩到極限的今天〔?〕搖滾樂該干些什么還能干些什么?被Billboard收編到Modern Rock Chart?被Rolling Stone樹到Cover上當靶子?被徹底MTV化?

TFUL282無疑是目前我在90年代的另類招安大潮中聽到的最最異質〔意志〕的聲音,不是幼稚的Dark流派,不是工業帶給我們的隔離感,請用煮沸的無狀器樂湯嘗嘗他們的扭曲,誰的奇異,誰的正常?

這是來自我們人類的聲音,甚至不是詭〔鬼〕異的鬧劇小把戲。 聲音有多少種可能,搖滾就有多少種,喜歡Alternative Rock的朋友們,聽聽他們再來決定你們的選擇是不是“可選擇的”,如何?NO不是什么新鮮事物,他們足以做無數個NO們的祖師爺。






28 Mar 1999
aube@163.net
Lawrence


樂人﹕盤古

唱片名﹕欲火中燒


一個嗷嗷亂叫的主唱
一個某拖拉機廠工人
一個永遠在換的鼓手
一張在七小時之內完成所有錄音,縮混,制作的專輯
一言以蔽之﹕中國大陸所出版的專輯中最無聊,最偷懶的一張


一個朋友說得好﹕這不是垃圾是什么!?
不要聽信國內那些著名樂評
中國新音樂的希望絕不在他們身上
讓我們大聲對盤古說不





27 Mar 1999
gnowned@hotmail.com
XiaoJun


唱片名:On the Way to Bethlehem


Should we be scientific when we're listening to music? Probably shouldn't. But did the musicians in the ensembles Oni Wytars & Unicorn set out to do the record without any scientific intentions in their minds? I seriously doubt that. Any group that bothers to deal with early music must have an academic background (who else would be able to read the notations?); and the whole concept of the record - from material selection, to song titles, to packaging, tells you that this is the result of their scientific research. But how accurate is their research? That is hard to say. Early music has always been a difficult subject because nobody has ever heard it. But I can detect some very personal interpretations that the ensembles have put into the music. Firstly, the improvisations reek of European jazz touches. Then the dramatic control of dynamics throughout the album would remind you of 20th century music (I immediately thought of Carl Orff's Carmina Burana). Overall it gave me a similar feeling a few years ago when I saw a concert by an Australian group called Synergy, featuring Taiko & Shakuhachi. Anyway, this is quite unavoidable given their cultural background (academics are always this pretentious); and having acknowledged that this is what they do, the music is not bad at all (I actually went out to buy another record by Ens. Unicorn, 'El Sabio'). I just think that the 1st track Dinaresade (with the belly-dancing bit) is unlistenable - long, unneccessary & uninspired improvisations.

An interesting note: track 14 should be spelt as Urbs beata Ierusalem. I, J & Y have the same origin in European languages.





27 Mar 1999
heso@263.net
acid rain


剛有幸買到Aphex Twin96年的作品“Girl/Boy Song”
突發奇想來評評它﹕

Aphex Twin "Girl/Boy Song" (1996,Warp)

站在懸崖的突起最前沿,手拿激光鋸將自己腳下的石塊割去時,帶上Discman聽Aphex Twin的這首作品將是何等快感﹕break 至無法再break 的beats森林中這回不再陰森晦澀,明亮的〔仿?〕strings調性似乎是Richard對自己“電氣時代的Mozart"的一記鮮明注腳,這并不稀奇,連那位紅的發紫的“小”後生Goldie都玩出了長達60十分鐘的“Mother","老”前輩來上一點Classic的小作料還奇怪嗎, 奇怪的是﹕為什么我在歌曲中段〔甚至是貫穿全曲〕聽到了分明是竇唯的專屬玄異氛圍????!!!!《艷陽天》〔《黑夢》?當然不用考慮那時還未出的《山河水》〕的Aphex 版??????不知為何這比起發現Deep Forest抄襲阿美族來讓我高興太多了。





24 Mar 1999
s6260036@ntut.edu.tw
Jamezzz

唱片名:Glen Gould: Bach - goldberg variation (1981 version) (CBS/sony)

評星:★


我看到下方另一位網友對於這一片錄音的評價,
我有許多不同的意見,
在55年時, gould的確為這份冷門的曲目賦予一種大家意想不到的詮釋方法,
但是這樣的方式對於音樂原來創作者Bach仍有著其基本尊重.
在55年的錄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gould的活力和輕快的指觸,
81年的錄音,
時值gould人生的最後一年,
在錄音中倒流露出許多不確定的感覺,
年紀的增長似乎沒有使gould對於bach的詮釋更加成熟,
反而喪失了活力........
有點死氣沉沉的........





Date: 22 Mar 1999
From: yentown@ynmail.com
Name: 顏峻


歡迎你來地下

  ──導讀 Bad Head 四張專輯

  顏峻

  自崔健始,中國搖滾樂一直被視作另類、異族和地下之聲,無論“超載”的疾速金屬,還是張楚的新民謠,甚至近來風頭正健的新朋克,都一概被“新音樂”這個含糊其辭的帽子扣住,用以區別于商業情歌和晚會歌曲的陳腐因循。而一年多來,“地下音樂”的概念又揭竿而起,人們几乎把一切未被商業機制接納,或被主流搖滾體系認可的音樂歸類為“地下”,其文化意義遠遠超出了音樂自身的判斷和分型。在這個搖滾複蘇的年頭,“地下”已成為理想主義、創造性和異質性文化的代名詞,它從未有過藝朮自身的標准,也似乎并不需要人格力量之外的其他成就。

  盡管音樂文化研究者偶而會發出不合時宜的聲音﹕地下音樂作為朮語,應該是指從“現代搖滾”〔Modern Rock〕到先鋒音樂〔Avant-garde Music〕之間,帶有實驗色彩和純藝朮傾向的音樂,在其自身被大眾認識和傳播、革新的過程中,始終具有一定美學上的穩定性。然而在我們視野中,這種定義還是難以判別各色新鮮、過于新鮮以至于摧毀了習慣的聲音──對于聽“唐朝”長大的我們,“地下嬰兒”和“超級市場”豈不也是太過前衛、陌生了么?至于眾多在陋室里死磕的貧窮搖滾青年,我們同樣并未准備好將他們的生活和音樂加以區別,我們的眼睛都是圓的,像紅旗下的蛋!

  當崔健開始在他的每次演出中提及“地下搖滾”的時候,有大批大齡青年已經完成了磨練意志和成熟技藝的青春期,他們的敏感和經驗、品位和態度造就了這個國家最初的先鋒音樂藝朮可能──自發的、非學院的。畫家出身的丰江舟,僅僅是因為喜歡音樂又不滿于中國搖滾的低能,才開始組建“蒼蠅”樂隊﹔同樣自學成才的小說作者,瘋狂的小提琴手和土匪裝扮的主唱祖咒,則和其他天賦和口味異于他人的樂手組建了“NO”。這兩隊和如今易名為“爻釋”的“子曰”是北京數年來最引人注目的地下樂隊,他們在前衛美朮界、藝朮批評家那里的影響超出了所有傳統形式的搖滾樂隊。而來自1993年前后北京最好的搖滾樂隊“穴位”的陳底里,則在沉默中由吉他手變身為D.I.Y.〔自己做〕的獨立音樂家,他和其他樂于革新創作方式的人一樣,在機器的幫助下進入了音樂重組之境。新近被發現的湖北籍民謠歌手胡嗎個,始終未曾進入搖滾圈子,甚至始終停留在一個文化空白狀態下的自娛世界,而他的方言、不合情理的曲調和演奏、大智若愚的敘事性歌詞卻印証了地下音樂人士共同的特性﹕對聲音的敏感和源自本能的創造。其他擁有了大小聲譽的音樂人,還包括率先達到純粹的先鋒音樂高度的王凡,他正在用一台八軌機制作首張純音樂專輯﹔來自烏魯木齊的重搖滾樂隊“舌頭”几乎搶盡了1998年北京酒吧演出的風頭,他們目前的風格正被即興、噪音成分引入晦明不定的震驚﹔成都畫家沈曉龍、南京樂隊“PK14”和北京的夜千一起把神經質變成了尖利、脆弱的唯美主義﹔成都的歡慶和“另位兩位同志”、南昌的“暗室”、客居首都的張淺潛,則是沒有固定合作伙伴的游離者……這將是一份太長的名單,對它的圈定也顯然缺乏標准。但我們至少可以肯定,在我們尚未形成主流搖滾基礎的祖國,已經有太多本能的藝朮家恥笑著慘淡的准唱片工業,另行開辟了貧血、混亂的生機。

  作為Bad Head制作室的首批產品,摩登天空公司將在1999年3月推出四張專輯〔“蒼蠅”首張同名專輯、“NO”的《走失的主人》、胡嗎個《人人都有個小板凳,我的不帶入二十一世紀》、陳底里《我快樂死了》〕為中國地下音樂的傳播開創了先聲。毫無疑問,Bad Head將是一個里程碑式的名字,它的品位、勇氣和機制既是唱片工業體系第一次自覺改良,也是地下音樂真正集結和面向公眾的開端。事實上,除了胡嗎個的專輯只曾在小范圍內自行複制贈聽外。另三張專輯都已在台灣、香港發表。它們在少數人口中得到榮耀,卻難以擁抱廣大的、并不麻木的心靈。這是一次遲到的歌唱,但它還是來到了。

  “蒼蠅”的專輯完成于1997年,在它問世之前,就有狂喜的好事之徒將“蒼蠅”形容為“北京最臟的樂隊”。這個誤會在1999年會得到澄清──“蒼蠅”的精致和干淨使他們成為了朋克中的高保真。從朋克的角度來看,這張專輯不夠粗暴、直接,過于精細,從實驗的角度來看,它似乎又太標准,但如果從解讀歌詞出發,考慮到前衛美朮觀念的影響,你就會發現“蒼蠅”濃烈的文化批判傾向。他們的歌詞是反諷的,是惡毒的,但不是混亂的。以潑皮姿態出現的“蒼蠅”具有足夠的理性,可以將顛覆的預謀進行得環環相扣、針針見血。顛覆?“蒼蠅”不怕因為太有文化而被視作理論家,他們對一切權力化、體制化的文化進行顛覆,對可怕的、僵死的人生進行顛覆,對偽飾的主流話語進行顛覆,而這種褻瀆的詞句又簡潔、通俗得可以直闖平民心扉。如此看來,“蒼蠅”的音樂也是以強大的理性力量編織著叛逆,他們猛烈、暢快、節制,在朋克音樂原本單調的結構上增加了非常規的因素,在一部分作品中,假裝歌劇的和聲扮演著嘲諷,在大多數作品中,貝司和吉他各自為戰又遙相呼應,丰富著錯位、矛盾的整體,無論三件樂器的演奏,還是丰江舟的演唱,都匠心獨運而且與傳統搖滾樂背道而馳。當搖滾樂成為神話的載體,以宏大、輝煌的方式騙取青少年熱情的時候,它其實已經和頌歌異曲同工,除了讓人盲目樂觀,大汗淋漓之外,就是調劑生活、鞏固舊制。“蒼蠅”的音樂,則從每一個細節上和他們的思想合拍﹕有理性地扭曲、錯亂,拆解了輝煌、毀壞了激昂,盡管是冷嘲熱諷但決不因此減輕攻擊的力度,他們是明亮的音色和有棱有色的結構,他們是冷靜的激進。這一張專輯用精密的安排將毒刺備好,彌補了實驗性的短缺,如果它不是最狠最辣的高智商朋克搖滾,那還有誰是呢?

  在發表個人專輯,迅猛晦暗的電子/噪音《戀愛中的蒼蠅》后,丰江舟又和同伙錄好了“蒼蠅”的第二張專輯。這意味著我們的習慣還要拋棄得快一些,才能跟得上迅速成熟的新藝朮。

  和“蒼蠅”一樣熱愛變形的聲音、反對欺騙和體制的是“NO”,但后者要更加偏向于直覺和感情,因此《走失的主人》聽起來更為感人,而且有率性而為的奔放氣質。“NO”的主唱祖咒也同樣完成了另兩張專輯的大部分內容,家庭作坊的創作方法綜合了機器和樂手的潛質,大氣磅礡,驚心動魄。而這張早期作品的集合卻是用七天時間由樂隊完成的,現場的即興、混亂大大地收斂了,它變成了一種既怪異又真誠,既憤怒又憂傷的東西。“夜無眠,胡闖上,你的光輝都巢”,這像是文盲的創造、市井思維方式的極致,祖咒用尖利顛狂的方式演唱著最為任性的言辭,在聽過5遍之后,那因為無法理解而一臉委屈的聽眾也會似懂非懂,覺得夠爽。當然,“NO”的感情是如此丰沛,以至于時常需要低回婉轉的提琴伴著低回婉轉的吟唱,“愛情是你好,再見”,這一句是可以聽懂的,但就是“把你的三相插頭插在我口里”,不也同樣沉深得快要垂淚嗎?但誰也不要因此就去招惹抒情者,“NO”的爆發是突然的,窮盡了正常人心靈的振幅,當他們開始敲敲打打,痙攣著闖過來,那晦澀背后就洶涌了傷口迸裂般的憤怒。《走失的主人》在荒誕的主題下虛擬了現實,當然也許現實真的已經變形了,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一陣陣突如其來的扭曲,噪音和深情相伴,就像絕望和敲在神經上的的鼓擊相伴一樣──如此巨大的反差,只有一個看清了現實嘴臉的人,才敢于放肆地承受。就《走失的主人》而言,地下音樂至少體現出了几個頗具中國特色的特點﹕對現實的謎語式的批判﹔天才般的敏感對技朮的超越﹔自然奔涌的複雜感情構成了表達方式的獨特﹔啟蒙式的吉他、貝司、鼓的常規與反常規運用。

  誰也不會想到,狂犬般的祖咒會對胡嗎個大加贊賞。后者與別人不同,他用采訪機、木吉他和四軌機來記錄歌唱,他的性格中缺少攻擊性,思想中缺少理論,情緒中缺少壓抑和燃燒,總之此人并未在演奏或演唱方面成為后來者的研究對象。胡嗎個的技朮缺陷與他的土氣相映成趣,既沒有走上保守的民謠舊路,也沒有穿上專業的技朮新裝,他迫使我們反思﹕究竟什么是藝朮?它最基本的條件和最高的追求是什么?不會彈琴的人能不能彈出來本色?不講普通話的人能不能感動更多的人?《人人都有個小板凳,我的不帶入二十一世紀》并非分類學意義上的地下音樂,但它卻可以成為地下音樂人的教材──我們應該向胡嗎個學習的是,怎樣把最真實的事物發現出來,然后有勇氣用最誠實的方式表達。因為忠于自我,胡嗎個的作品沒有被現有的形式所污染,他不是沒有學好民謠,而是實在瞧不出遵守規矩有什么好,于是胡嗎個的抑揚頓挫始終未遭修飾,歌唱具備了誕生自民間的証據。胡嗎個知道下世紀自己就會鳥槍換炮,所以這個世紀的小板登盡管原始但卻不缺智慧──你以為是個人抱起吉他就能創造嗎?胡嗎個會說是,但又有几個像他一樣,觀察到了城市中漂泊者的日子?他甚至夢想乘拖拉機遠去,唱著月光、新娘和川廚之歌,這想法不會讓人興奮,但有時候卻會讓人慚愧,《部分土豆進城》就是例子,你以為他土氣,其實人家起承轉合自成章法﹔透視日常生活,把詩意注入敘事,這才是技巧,才讓人自知不敵,懷疑撞上了裝傻的高人。

  在中國地下音樂中,比較大的影響來自美國吉他噪音、日本NO Wave〔無浪潮〕和噪音、樂隊形式的即興音樂和偶然音樂,還有低調或唯美的后朋克音樂。這造就了大量不滿足于傳統搖滾樂和和諧美學的樂隊,但這兩年,電子樂在全世界的興旺又為中國人帶來新的創作手段﹕用機器代替樂器,用拼貼、循環、合成的作曲方法代替旋律、節奏、和聲的作曲方法。陳底里發現了機器,他快樂死了!

  《我快樂死了》正是那種“坐著聽的電子舞曲”,它甚至破壞了節奏,還不知算不算舞曲。在這張用機器和飄搖的吉他構成的專輯中,陳底里基本上告別了搖滾樂,因為他所做的,是往一個個空曠的框架中添加一個又一個片斷。調性被節奏趕下了王位,節奏又是結構中不斷變化著的小結構﹔吉他是陳底里的幻覺和印象,它只是構成氣氛,卻決不奢談旋律﹔更多的是成堆偶然誕生的音響碎片,它們散落在某個空間里,毫無秩序可言。在否定了曲式觀念之后,陳底里成功地搭建起了10個瑰麗的框架,它們全都是在變化中實現的,任何一個結構都似乎不是必然的、唯一的,只有那時尚、搖晃、碎裂、精美的氣質始終不變。《我快樂死了》或許是來源于真實的心情,“我們要鈔票!”和“我有點煩!”可以做証,但這演唱也已被改寫,重新處理成了恍如隔世的聲音,那固執的拍子在響,真樂器也像偏執狂一樣反複著,心情這東西,現在可以改名為氣氛了。他還用上了口琴和大提、國粹與采樣。大氣。就因為大氣,這張專輯超越了新時代作曲方法說明書的層次,它似乎裝得下隱秘的情感,和新舊交匯處的美──那折衷主義的奇跡,既不熱情,也不冷漠,像磨朮師藏起了白天,只剩恍惚的夜。

  說來有趣,“蒼蠅”和“NO”同為樂隊,卻從朋克中開出了不同的荊棘,一路理性,一路狂情,一邊精致,一邊突兀,倒是為地下音樂的主動態度找到了兩個極端的例子。而胡嗎個與陳底里,一個低科技、方言、平民化,另一個高科技、后現代、純美,兩個人揭開了藝朮兩端的意義,前者喚醒了文明中的人們,使之重拾自我﹔后者鼓舞了時代進步,去發現新的人性和哲學。這四張專輯將給龐雜的“新音樂”場景一點刺激,那些因為敏感而驕傲,因為創造而孤獨的人們,可以舉杯了。

  這四張專輯也并不是地下音樂地圖,因為長期的混淆,這里已經阡陌縱橫,莫衷一是,不過,既然是面對一個以相互模仿為特色的音樂堡壘,我們還是先把水攪渾了再說吧。





Date: 20 Mar 1999
From: heso@263.net
Name: acidrain


貢獻一個短評吧,希望DJ及諸位看客尚可忍耐

Ensemble Oni Wytars & Ensemble Unicorn<<On The Way To Bethlehem>>(1996,HNH)

古歌〔曲〕集。雜,雜,雜。 INCLUDES﹕敘利亞,英國,保加利亞,克羅地亞,法國,土耳其,馬其頓,德國。

敘利亞的古曲“DINARESADE”,其名含義不明,神道初學者之迷〔密〕經心法大使誘人絕招〔是否有點廣告之嫌了?YOU CAN EVEN SEE 肚皮舞娘 DANCING JUST BEFORE YOU〕。

十四世紀英國〔OR SCOTLAND?〕佚名之歌〔看來佚的是作者名,下同〕“EDI BE THU, HEAVEN-QUEENE”,聖潔是什么?I DON‘T KNOW,BUT MAYBE IT REALLY KNOWS,但是,女王真有那么聖潔?這是我的疑問。

馬其頓古曲“NEVESTINKO ORO”﹕平庸,無甚特別,當資料收起罷了。
1445年死的LEONEL POWER寫的天主贊歌“BEATA PROGENIES”,LET‘S 歌頌黑暗的中世紀。

保加利亞古曲“MARI STANKO”﹕當第一句對MARI STANKO的絕美女聲呼喚鑽入我的耳朵時我就知道,完了,我被干掉了,而當女聲輕吟突然消隱ENSEMBLE以ROCK的姿態躍出時,你又會知道,ROCK實在不是什么新鮮事兒,這樣說有點不莊重了。

十四世紀德國佚名之歌“SEI WILLEKOMMEN HERRE CHRIST”,不用說,又是聖歌,不很特別的彈撥樂器加中提琴加無瑕女中音,醇美。

四首克羅地亞古歌,曲太短〔ALL TOGETHER==5分鐘〕,名太長,只好欠奉,突然發現這可是一張欣賞靚極女聲的“天碟”呢,都天到天上去了,其中一首只有1分鐘的古笛HEAVY METAL 了一會兒〔與那個女聲相比的確如此〕,很是提神。

十三世紀英國佚名古歌“ANGELUS AD VIRGINEM”﹕與民間舞曲相結合的聖歌也還蠻特別的。

土耳其古曲“DUDUL”﹕葬鼓加風笛??????

十三世紀法國佚名古歌“QUINTE ESTAMPIE REAL”。提個問題,為什么那么多不同的國家的民族音樂都用一種風笛〔其他樂器可類推〕,答案很簡單﹕同一個ENSEMBLE,又不是考古的,好聽〔能聽?〕就行,還管的了那么多?再問一句﹕音樂家該不該有點科學精神?當然不該,有的人說,當然應該,也有人說。

贊歌又一首“URBS BEATA LERUSALEM”,耶路撒冷冷不冷?

最后一首也是最愛的一首-----索菲古曲“MEVLANA”〔12‘04〕﹕蘇丹們那時常聽的POP MUSIC 可比咱們現在的。。。。。。嘿嘿。。。。。。強太多了,倒不是在下的懷舊癖〔更何況整張唱片都不是咱們老祖宗的舊〕,神道宗師開壇講道,“文化水平”就是高,也可以說人家那時沒什么技朮的事兒要操心,當然只操人的心了,文化其實是“人化”〔人本化?這張大部分講的是“神”話,人話罕見〕,很多人都忘了,但不要把環境污染什么的往“人化的罪惡”里扯,“人化”就是因為要對自己好才來環保的,在咱們這個美麗的新世界,文化大概是徹底“技化”了,多了不起!我是搞技術的,叛逃?不敢叛的離譜,但總還希望是有點的,罷了,罷了,越講越不像話。

這個“短”評就此結束,下次來個DEATH METAL的以饗各位,尤其是HIGH LAND上的高手們,低手我獻丑了^_^。





Date: 19 Mar 1999
From: aube@163.net
Name: Lawrence

樂人:Glenn Gould

唱片名:Goldberg Variations (1981 version) SONY/CBS


"是Gould在彈Bach?還是Bach在彈Gould?" 在1955年的版本中,恐怕還是Gould在彈Bach. 在此強烈推荐1981年的數字錄音版本,〔Gould一生的最高成就之一〕音色變化、結構處理、以及境界都比1955年高太多,而且技巧同樣完美無瑕。這份錄音代表著Gould放棄公開演出埋首錄音室后的風格。不同于55年的一昧忽視反複,這次Gould精心設計了反複,使得反複有了邏輯上的意義。個人對這張CD的珍視不亞于Keith Jarrett的Koln Concert, 強烈推荐!!!





日期:3/16/99
作者:DJ
Email: dajuin@sinologic.com


音樂家:Zoot Sims

唱片名:Waiting Game

出版資料:Impulse A-9131 (1967?) LP

評星:★★★


這張唱片其中一首歌在二十多年前聽過,未曾忘懷,多年來尋遍各大小唱片行,從未見過。今天巧在附近一家沒有其他客人的爵士中古專賣店中翻出它。雖定價三十五美元,唱片紋路上也不少塵沙,但心中知道沒有回旋的餘地。

Impulse 從來沒出版過 Zoot Sims ,這是例外,這張也沒有發行 CD。出版年代我推斷是一九六七年左右。

聽老爵士的人大概都知道 Zoot Sims (tenor sax)。不過要找的那首是他「唱」的 September Song。現在再從唱機中放出來,跟兒時印象已不太一樣。不過還是稀罕地美好。整張是流行式的弦樂團伴奏。

這種唱片就像 John Coltrane 跟 Johnny Hartman 那張抒情歌專輯一樣,特別讓人著迷。因可讓人看到這些平時嚴肅或「偉大」的樂人的另外輕鬆或幽默的一面。

類似的逸品唱片,在此另外還推薦:

-- Cannonball Adderley: The Love Album. 老掉牙的絕版 LP 唱片,多年前買到一張,再也沒再見過。都是他的 alto saxophone 配上弦樂隊。曲子皆短小的情歌。成績一般,但對 Cannonball 的樂迷來說還是極珍貴的。

-- Oscar Peterson 曾有一張 LP 是他自彈自唱 Nat King Cole 的名曲集。好得不得了,多年前曾經手過;後悔沒留下。

-- Zoot Sims 曾經在流行才女歌手 Phoebe Snow 的第一張專輯(曾上排行榜)裡客串過。他的 tenor sax 只出現於其中兩首。一首叫 Poetry man,另首記不得了。

最近又重新著迷 LP 唱片。也不全是懷舊,也不全是為了它較甜潤的音色,因為發現實在有太多太多音樂沒有出 CD 版,再者舊 LP 實在是太便宜。而古典音樂的弦樂,真的非聽 LP (尤其是德國製的)才能滿足那對音色的要求。雜音已不是問題(以前人也沒有這問題)。前陣子搜得一盒極尊敬的盲琴手 Helmut Walcha 彈的巴哈管風琴全集 (Archiv Produktion) ,能讓人聽到昇天。

再回頭看 CD 那不像話的要價,和那對去雜音的過度追求,有時會感到價值觀已完全暈轉。







3/16/99
DJ
Email: dajuin@sinologic.com


音樂家:Glenn Gould

唱片名:Bach: Goldberg Variations

出版資料:CBS (1955年版)


不知是 Gould在彈巴哈,還是巴哈在彈 Gould,還是當年巴哈在彈 Johann Gottlieb Goldberg。而 Count Kaiserling 到底被催眠了否?若 Gould 是 Goldberg 轉世,今天的聽者又被催眠了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