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築在半空中的一條道路,眼神掃過很多陌生的地方。原來在高處的隱密跌落,像地平面的樓層破裂在眼前,如果我留心,我一定可以捕捉到一個窗戶後的秘密,一張壓抑驚慌的微笑和後面的背叛--這個季節的基本節奏。可是所有的窗都緊密關起,窗簾閤上,我能看到的唯一的面孔,是自己映在車窗上的影子又倒映在兩岸樓層的窗上,那虛假的甜美微笑,遠超過背叛能構成的暴力極致而達到一個新境界。前馳的懸空河流,把新境界的笑容四向拋擲,我感到暈眩,眼神開始不耐煩,沙發把我彈棄,從半空中我翻落地面,居然亳髮無傷,因此繼續行走,踩著空中道路的投影緩緩地在城市的背面移動。身後跟上了一個人。大河在左邊出現,我們一口氣走過了三個城,經歷了久遠久遠的時間,雖然沒有對話,一個圓周終於完成,忽然間,我開始懷念起一種叫做誠實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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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像書九九